教育是個大事業，應該說是份天職，真正能稱為教育家的人很少，至少臺灣是這樣，而我總有幸遇到幾個能勝任教育這份天職的老師。

會想到這個，主要還是因為畢業了，接著又想起在「兩代電力公司」看過的單元，不外乎就是學生覺得老師太功利、愛升學，還有同學以成績當作交友的標準，而現場有個老師則含蓄地說成績很重要。

天哪!這集給我們班導看到一定會一直念，要是我們班有人以成績當作擇友的標準，她一定會很難過(生氣)地在班會課說她是個失敗的老師，教出這種學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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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走出大門，返身向四樓陽台上的我招手，說：「再見！」
那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，那個早晨是他開始上小學的第二天。
我其實仍然可以像昨天一樣，再陪他一次，但我卻狠下心來，看他自己單獨去了。他有屬於他的一生，是我不能相陪的，母子一場，只能看作一把借來的琴，能彈多久，便彈多久，但借來的歲月畢竟是有歸還期限的。

他欣然地走出長巷，很聽話的既不跑也不跳，一副循規蹈矩的模樣。我一個人怔怔地望著朝陽而落淚。

想大聲地告訴全城的人，今天早晨，我交給他們一個男孩，他還不知恐懼為何物，我卻是知道的，我開始恐懼自己有沒有交錯。
我把他交給馬路，我要他遵守規矩沿著人行橫道而行，但是，匆匆的路人啊，你們能夠小心一點嗎？不要撞到我的孩子，我把我至愛的孩子交給了縱橫的道路，容許我看見他平平安安的回來！

我不曾遷移戶口，我不要越區就讀，我們讓孩子讀本區的小學而不是某些私立明星小學，我努力去信任教育當局，而且，是以自己的兒女為賭注來信任的——但是，學校啊，當我把我的孩子交給你，你將給他怎樣的教育？今天早晨，我交給你一個歡欣誠實又穎悟的小男孩，多年以後，你將還我一個怎樣的青年？

他開始識字，開始讀書，當然，他也要讀報紙、聽音樂或者看電視、電影。古往今來的撰述者啊，各種方式的知識傳遞者啊，我的孩子會因你們得到什麼呢？你們將飲之以瓊漿、灌之以醍醐，還中哺之以糟粕？他會因而變得正直忠信，還是學會奸猾詭詐？當我把我的交出來，當他向這世界求知若渴，世界啊，你給他的會是什麼呢？

世界啊，今天早晨，我，一個母親，向你交出她可愛的小男孩，而你們將還我一個怎樣的人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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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張曉風的，也是每位媽媽的。我想，現在更是每位父親、哥哥、姊姊的心聲吧!教育之大任，是在教什麼東西啊?我們又為什麼要學習物理化學，或者歷史地理?我們花了九年的時間接受國民教育，更甚三年高中、四年大學，我們或許是天真的進去，但是怎樣出來?

怎樣過人生?又或者人生有什麼意義?生命絕對是一場奇蹟，但人生苦短，母親懷胎九個多月，(多數)父親扛下無比壓力，難道我們沒有責任活得好，活得精采，向他們展現蛻變的生命嗎?我們應該要感到驕傲進而謙虛，因為我們的父母將我們養育至今，我們不是死在垃圾場，或淹死在馬桶裡，如今還有機會上網，這是多令人驕傲的事情，但我們要謙虛，沒有父母，沒有現在的社會，沒有前輩的吃苦，我們只是一個沒有成功授精的精卵，或者，根本就沒有一絲存在的痕跡。

為什麼(多數)父母會愛小孩，會願意為孩子付出那麼多?甚至死了也無所謂?我以為...是因為信任。我說的不完全是一般的「相信」，我說的是一種愛。慎芝曾寫過「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，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」，然而這種知己一生卻很難尋著，所以小孩成了那位知己，那個自己從小看到大，放了愛的小孩，或許後來關係會改變，但心底深處總有個不可抹滅的感觸，因為自己的生命已或多或少地灌進了那幼小的皮囊內。

他會說多少話?他聰明嗎?他聽得懂、看得懂嗎?會不會受傷?會不會難過?他高興嗎...

關心得太多了，太累了，有些人最後就將這關心變了。

他又要去哪裡了?他到底想幹麻?為什麼他成績都不好?他會什麼要這樣?他到底懂不懂!!

有些人索性不表現出來。

無論如何，心底都在擔心「孩子會變得如何?會跟我一樣嗎?還是跟我期盼的一樣?」因為那副血肉已傾注了夫妻的生命，更可以說是由兩人的生命構成。

我想，因為現在的社會很難身兼孩子的日常教師與賺錢養家的人，所以老師這個職業出現了。但，究竟老師教出了什麼樣的學生，什麼樣的孩子啊!!

矛盾，社會是矛盾的，教育也充滿了矛盾，至少在我能理解的範圍內，人的一生充滿了矛盾。
競爭，進步需要競爭，社會也中滿了競爭，如今能享用這些東西，都是前人的嘔心得來，父母競爭而得。
慈愛，生命需要慈愛，進步卻無法有太多的慈愛，沒有戰爭，沒有矛盾，沒有競爭，便沒有現在的享受。

啊!孕育我的臺灣，你有一群充滿慈愛的孩子，請告訴我，站在教育這個職業之上的人，站在權利之上的人，為什麼總是有人在做些我們無法理解的事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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糟糕，越寫越感歎，已經偏題了，拉拉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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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不只是讀書，對我而言，讀書是因為我活著，我存在地球上，所以我要讀書。十二國記中的祥瓊曾說：「我想去念書，因為什麼都不懂是件很羞恥的事情。」而教育除了學識這方面，做人處事的道理也是應該有的。法國的中等學校已上了100多年的哲學課，臺灣卻連考個公民都可以鬧得滿城風雨。唉，很難說出我的想法，畢竟表達能力有限，加上認知、經驗還不夠，過個幾年我可能還會打翻現在的想法呀!我只是認為學校、老師超級超級超級重要!一個國家會有怎樣的人民，對於我們有國民義務教育的臺灣而言，學校幾乎可以做決定了!

One Response to “教育是天職啊!”

1. 浩剛 說道：

   2008 年 07 月 20 日 at 1:32 下午

   兩年前的東西。

   現在再看一遍很有感觸，原來這是我的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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