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曉風 - 血笛

| |
[不指定 2006/04/29 17:19 | by 浩剛 ]
也不知是誰騙誰,我們仍在談著出院以後合作一個Cantata(清唱劇)的事,那已是他死前十天了,他說:「我希望來幫你忙。」
其實,我對Cantata的興趣不大,我只是想給一個瀕死的人更多活下去的力量,我想先把主旋律給他看,但那是蘇武在冰天雪地中面臨死亡所唱的一首歌,我怕他看了不免氣血翻湧,以致不能靜心養病,矛盾了很久遲遲不敢出手,而現在,他再也看不到了,那首旋律曲定名為《血笛》。  ---節自張曉風<你還沒有愛過>「大音」

給 焦 從 最 我 給 蜿 從 最 我 張
你 急 太 雄 的 你 蜒 頭 長 的 曉
  的 古 肆 心   的 顱 最 血 風
  獻 直 最 房   流 直 溫 管
我 出 擊 悲 是 我 繞 到 柔 是
的 我 到 傷 最 的 我 腳 的 最
民 淵 永 的 深 中 淙 趾 笛 紅 血
族 淵 恆 鼓 最 國 淙     最 笛
  的     沉   的     熱
  愛     的   愛     的
    的   一         一
        面         根
        鼓         笛

---

覺得中國的文字(詩、詞)還是直行的看最有味道。下面是橫式的
----

我的血管是最紅最熱的一根笛
最長最溫柔的笛
從頭顱直到腳趾
蜿蜒的流繞我淙淙的愛
給你      我的中國
我的心房是最深最沉的一面鼓
最雄肆最悲傷的鼓
從太古直擊到永恆
焦急地獻出我淵淵的愛
給你      我的民族

---

或許是個人認知吧,中國二字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深沉而雄邁,既不是臺灣,也不是大陸,而是全天下的華人最終歸屬,但如今早已分散各地,中國是個散落地球的民族。我們生活習慣不同,環境不同,長的也有些微的差異,但我們體內都留著五千年流傳下來的血脈,讓我們用「最紅最熱的一根笛」吹響整個世界,喚醒留著同樣血液的人們,睜大雙眼,看看自己在做什麼。

張曉風是我很喜歡的女作家,她除了散文、新詩還跨界劇作,她有熱血,但她懂的內斂,我喜歡她的筆,羨慕她的筆。
---
2007/08/19:中國究竟是什麼?我現在不敢肯定了,大陸與臺灣,還是中國與臺灣?
Tags:
眼讀 | 評論(2) | 引用(0) | 閱讀(1599)
Klaire
2007/08/19 01:33
我很喜歡她的散文集《我在》,張曉風寫過科幻小說,《潘渡娜》(1968),找了好久終于找到了,正在閱讀中...^^
浩剛 回覆於 2007/08/19 18:30
科幻小說欸,真是太神奇了。我只知道她有寫劇本,而且我學校圖書館有。我有買新版《我在》還有《張曉風精選集》,很喜歡她的文筆,還有多數想法(有些仍有爭議)。
《潘渡娜》是一篇小說,還是一本小說啊?
科幻國協在臺辦事處有一篇關於這個的文章「張曉風談〈潘渡娜〉
Klaire Homepage
2007/08/19 23:23
對我來說那應該算是一篇,被收錄在二魚文化2003出版的《臺灣科幻小說選》中,朋友copy給我《潘渡娜》那一篇,只能說看完這《潘渡娜》,又要對張曉風刮目相看了...^^
浩剛 回覆於 2007/08/20 17:12
我也去找來看看,謝啦
分頁: 1/1 第一頁 1 最後頁
發表評論
表情
emotemotemotemot
emotemotemotemot
emotemotemotemot
emotemotemotemot
emotemotemotemot
emotemotemotemot
emot
開啟HTML
開啟UBB
開啟表情
隱藏
記住我
暱稱   密碼   訪客無需密碼
網址   電郵   [註冊]